Scorpiris Symphony 蝎鹫尾乐章 第十三章 最遥远的人群
第十三章
The Farthest Crowd 最遥远的人群
主要坐标:法尔内希的别墅,托斯卡纳,意大利,1937。
Farnese's villa, Tuscany, Italy, 1937.
内部通讯渠道,中洲,1937-1939。
Internal communication channel, Mittelland, 1937-1939.
一家西班牙饭馆,马德里,西班牙,1939。
A Spanish Restaurant, Madrid, Spain, 1939.
建议配乐: In Gowan Ring, "Julia Willow".
Alexander Rybak, "Give Me Rain".
Oi Va Voi, "Vanished World".
...Ιρις...
在瓦萨里,皇家灰袍医师和女主人在托斯卡纳的别墅里的见闻,他们进行了短暂而彬彬有礼的交流,同时天蝎座一直在心不在焉地看卷宗,此时的信息技术已经可以达到即时更正了,因为媒介的另外一端是诺尔斯坦。
与此同时,我们得到一手讯息魔党的议事厅又有人想犯上作乱,算起来是勒托里亚下议院派遣代表提出议长任期的大致时间。这个孩子又不老实了。阿斯特里斯失笑着将相关的人事变动放在了脑后的待办事项中。希拉想做什么?问题应该是,希拉不想做什么?
他刚刚看了关于西班牙海岸的前情申述,有人早在五年前就通过欧克拉翰(又是欧克拉翰,) 进行了一些唆使劝诱,并且再次绕过了克里特主教的注意力进行了局部注资。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部分:经销商和投资人在掌握了先前信息的基础上绕过了兰格的申请批准程序,并且这种看起来算是消极怠工的措施是合法的。
因为就天蝎座看来,他们经营的并不是灵魂生意,而是在(利用特权)监管欧陆机构的灵魂生计。尽管这种监管是间接和持续性的,然而目前,算了。
“你那边能撑住吗?” CDFC的事情就算了,可是他不想问冯·克里特主教。
朱莉安娜·法尔内希刚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梳洗完了,换上了款式宽松,实则松紧有度的居家袍服,正坐在梳妆镜前梳头发。美人如画,可惜有人从不注意。
那不是我的问题么。“现阶段的话,实话说还是不好说。” 她逐字逐句地打着机锋,其实实际意思是没什么问题,这一局意大利的主人好像是想平静地喊“过”。
她将软毛梳子端正地放在粉扑和粉盒的一边,并没有离开座位,将纤纤的手放在罩裙上摆出了一个“好了”的形式,也不看向天蝎座。虽然她对这种非同寻常的安排方式非常满意,不过出于对于某种古典的形式主义的片面追求她需要对这种无礼的无视做出表示。况且他为另外一位(是叫做“第三者”吗?还是“第三位男人?”)接下了额外的活计。
而现在怎么样?她不是要作为一部分开幕式礼节和揽下欧陆审计责任的配偶前往海外?她有多久没有离开北意大利了。
“可不是嘛。可就这样也好。” 他将卷宗翻了一页,页眉被手写笔记暂时占据了:打三枚灵魂的赌,他们聚在一起的不会赢。收到已读。他用加了信号法术的笔将这个询价计划记录在案。
“我听说这次布置的价格可以分期?” 朱莉安娜有些好奇地插了一句话,虽然她平常显得对这种类似国家队座次安排的问题并不感兴趣。
天蝎座先点了点头,手上略微整理了一下被跳页翻乱的文稿,“是这样(您听谁说的?),可是需要先行申请。” 注意到对面没动静,他又加了一句,“目前已经下好注的是葡萄牙和法国。”
哪一个法国?根据她的不完整观察目前好像出现了两个法国。不过她并没有这样问,“这么说起来,俄罗斯和冰岛也准备好了?”
天蝎座一边速读着历史记录一边露出一个苦笑,“一个正在准备,一个正在准备退出。” 他们魔界的另外一位著名制作人,沙利叶先生这次看来是打算亲自入局了,而他们只能体面地恭贺参与。至于玻璃屋?其实她告知了她应该是通过所罗门神殿得到的后续资料,他估摸辅助技术人员大概是梅尔·安卓斯基。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质或者说资历公开戴着玻璃屋的腕表的,很遗憾他的法定配偶就是其中之一。他记得有一段时间西塞尔因为某些原因还在左手腕上戴了一块儿假的?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1]
“您的意思是,您对这种安排感到满意吗?” 朱莉安娜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天蝎座抬头冲着她看了看,又将目光放下了。
现在说起来,我的满意不满意不重要。“现在的安排对我来说很合适,” 因为您不想再天天做13个小时手术了?有人远程迫不及待地说,所以他需要澄清一下,“我的意思是,在进行程序的再概念化而并不是程序化。最近有些人对社会理论提出了一些概念化的解决方案。” 出于礼数他只能模糊地将话说清楚,因为在斯克伊瑞斯讨论会(请原谅他的用词,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魔党的议会算是什么玩意儿)上的动作,或者说即将上演的动作戏,也是朱莉安娜的事。牵机戏就是这样,动一发一不小心就容易动了全身。不同于某些亲王,他还想为瓦萨里的贵族机制留个全尸。
佛拉德再这样下去是要破产了,之后就是埃德安娜的天下。朱莉安娜点了点头,准确地分析出了令人不详的局势走向。只不过在这个话题上她不想对天蝎座说什么,有要说的可以留到理事会上,因为拉达瑞亚大主教好像对此有很多要说的。至于为什么是社会理论而不是政治理论?玩政治的不能谈政治,谈政治的从来不搞政治。好像一直以来中欧的列车就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您对新视角倒是很了解。”
对于新视角我是不是需要向您感到很抱歉。应该是,应该是!有人在文本中唯恐不乱地说,结果被他理性地无视了。“正在经历,正在学习。” 正值充满纠纷和争执的年头,而且比较奇怪的是,好些念头都是新的。嗯是这样。我们期待了有这一天好久了。我知道。可不是嘛。
看到这里他有些忍不住想要上扬嘴角了,诺尔斯坦的意思是,他们想借机将HRC(连带着一如既往见风使舵的HDP)拖在西班牙战场上,而这件事似乎是已经和另一个法国商量好了的。是因为费尔南德子爵资历还小吗?在第六天看起来为勒托里亚织造的案件背锅的时候,许普诺斯对他认识的人做出了许诺:根据天蝎座的不完全估计,估计他大概是想借用零联盟的名头做一些幕后活动。[2]
“下一幕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借用了一下戏剧编剧的说法,因为完全不关她的事。
从十年前?稍安勿躁。天蝎座翻了一下无风起浪的纸页,从目录中找到时间线。“既成现实:所有的物件都溶解在起草的地图和临时的时间线铺张的背景中。” 序言这么说,这样说很优雅。是1939还是1936? 这样有什么区别吗?“不着急,主要投资方是想等他们自己活动起来。” 最后他这么说。都是周五晚上在书房经营工作的人,对于他们的时间表他有一定的了解。
“还有一段时间,这么说我们是要提前过去?”
提前量可以设定的有限。因为勤奋的诺尔斯坦·米特勒还是揽下了多数杂而不乱的活计。勤奋的诺尔斯坦在页面的边角用漂亮的花体字写下,虽然阿斯特里斯觉得读起来像是用打字机印的。啊哈。新型打字机。时间名录的空白处被用不可思议的速度画下了一台看起来很不符合当前时间的打字机。它叫打印机。他目前的搭档友情提示道。
我好像明白了,谢谢。天蝎座在打印机图稿下面写到。准备携伴来参加开幕舞会吧!他知道他已经将重要稿件部分看完了,于是在下线之前写下了美好的祝愿。
虽然天蝎座认为诺尔斯坦提出的是和他情人击剑的正式诉求。可是他想说的是,它好像现在正在忙着和一家貌似是地产开发公司的合伙人牵线,并且和它行事残暴(是这样么?)的长期伴侣同居在庄园里。看起来移不开身。希望他不要将战火牵连到他身上,天蝎座由衷地想,因为据说在魔界审计的同时是可以参赛的。国际象棋不是国际战局。
嘿嘿,谁说不是。有人滥用了他孪生子的意识勘测权限。只是方便节省时间。是这样么?我喜欢残暴这个用词。请自动联系克里特主教(不要通过我)。假如不是有时间的话我会的。啊,原来您被禁止玩儿套娃式击剑了。套娃式击剑?那是什么?呃,简而言之,是马术和花样滑冰被化用在击剑艺术创作上的一种形式。听起来有些意思,假如不是去参加了帆船世锦赛,或许我就可以继续尝试冰上马术了。听起来像是我们熟悉的外交卖身术,不过天蝎座当然没有这样说。可是我听见了,(它不是做外交的)不要将我和它相提并论。是的,它后来是教外交的。是我的问题。知道了就好。
在短暂的休闲话题结束了之后,出于一些对完全考虑的不正当追求天蝎座在睡觉之前再仔细将排演事宜看了一遍。然后他合衣躺在国王的床上他的那一边,只是做出休息的姿态。因为据说他需要定期和夫人行使职权限定的责任。[3]
睡个好觉,甜心。他私生活的闯入者坏心眼地加了一句。其实用奥地利语翻译过来这个昵称是小甜饼,水果派之类的。
...Ιρις...
本届的第二章是关于西班牙内战的,或者说,魔界和中洲合办的国际象棋世锦赛。路西法国库的大多数钱好像都赚在了多方提交的过路费上,因为是这样:这次由于情况比较复杂,而且据说是继续准备为东境白热化的战线集资,此次正式参加的单体只能使用人号。意思是技能和精神力要下调到人类水平。
因为好像对于即将开始(假如不是已经开始)的二战,魔界方面好像是不想管了。
利未安森:有人想参加勒托里亚的集会不要和我说。
路西法: 利未安森殿下所言挺有道理。
贝贺莫特:魔界皇家学院对这种行为当然是要强烈谴责。
沙利叶:喏,强烈谴责被表示过了。
阿撒兹勒:在谈什么?是二战?我喜欢。
为了庆祝,呃,好像不对,为了纪念第五修正案的自然过期,魔界下议院里喝茶聊天的老人和一系列古董手表进行了空椅子抗议。据说当天HNC和HRC通过了半世纪搁置的法案。
使用人号进入了战场之后,沙利叶觉得情况不妙,因为他觉得有什么事被错过了。事实上是的,下议院是在集体欢迎所罗门小姐借着中洲下议院报告人的壳,重新回到实际意义上的最高法院中呢。[4]
诺尔斯坦:以下是我截留的一份研发报告,据说同样发生在战争之前。
Alex: 简而言之,legal blitz, 路西法和他前女友谈好的,在第五修正案过期之后通过(重要的是,和不通过的)海关行走在中洲的,死了之后算真死。
comet-嗯,引申意思是假如灵魂和/或是意识在旅行时受损的需要专业技术人员进行替换和维修。
Alex: 现在我知道您为什么依然和索拉瑞混在一起了。
comet-(您说的话我好像有些听不懂啊) 因为外交事业部好些成员在风险投资。
Alex: (这个家伙通过"血族转变后在身体上绑定灵魂"的虚假信息批量收割了半个月落城的灵魂) 所以说资源销毁渠道也是一门学问。
comet-我以为您说的是永恒的战争(或是别的什么?),
Alex: (或是别的什么) 不过有的时候认识一位以上的维修人员真的很好。
comet- (言不由衷地) 是这样么。
Alex: 优秀的制表师是维持现状的最后一道保障。
comet- 所以假如不是情况不允许的话,我会考虑研习。
Alex: (您还是继续一边做项目一边演戏吧) 还有这回事啊,您不是一直做案子挺不错的么?
comet- (立刻撇清) 只是经过观察偶尔产生的想法而已。
Alex: 这样就好。这次听说您两边都下了注?
comet- 不是说了这局暂时不玩儿了吗?(它在下议院初来乍到很忙。)
Alex: (您去骗鬼啊) 嗯,认真起来研究象棋理论也挺有意思的。
comet- 我听说您通过鹦鹉螺打算做空一下法国?
Alex: 有这样的事么?
comet-(听说是因为拉斐尔拒绝了您) 这或许不尝是一种好想法。
Alex: 您的消息来源说得很准确。
comet- 只是一些旁敲侧击。
Alexis: (只是一些含沙射影吧) 记得么?我是不会绕过您直接与管理方接触的。
comet-您能这样想当然很好。(但是,)
Alex: (但是您最近在消极怠工) 我记得您和我说过,在升华形态下,有些东西会直接从固体转型为气体?
comet- 是这样,绕过了液体状态。您的意思是?
Alex: (您假装不知道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可爱) 奇怪了,头等舱需要派对么?
comet- (回到经济问题上) 假使我记得的话,绕过兰格的方式不止一种,我们毕竟可以采取一些管理措施和建立新的机构,尽可能地防止这种无限复制的行为发生。
Alex: (说得倒是好听) 我的审计告诉我,通过这样做,可以绕过央行和主权基金,尽管还是要通过第三方循环过剩存款。
comet- (玻璃屋只是让前·第四天的生意变得更为婉转迂回: 订单被绕过机构和员工而转介给了个人。) 黄昏城不是契约文化。(而玻璃屋不代表第四天。)
Alex: (如果这不算是对自己产品的非法使用) 然而我不了解您最近和第六狱的操作。
comet- 我想与其说这是一种对于新媒介的尝试,不如说是对于某些流程的旁路过滤;某些既成现实的流程。
Alex: (自从享有后台授权之后变得很会说话了啊?) 我不是有意这样问的。
comet-我认为这是一个合理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被忽视的从前真正的服务,要自己怎么办?)
Alex: (那群被您养的脑满肠肥的孩子长大了还不让他们自求多福?) 或许是可以这样说。(拓展需要改变,而改变需要危机。)
因为这份报告被进行了一些改编之后被转给了上议院的其他一些人,最后,委员会对于上埃及的第一和第二人选都选择了视而不见,因为非礼勿视嘛。而他们选择了另外一人,而他确实也算是胜任这份工作。
通过小品形式,
沙利叶先生独自一人去了一家西班牙的西班牙菜馆,据说是欢迎外国人的。他只想吃西红柿,可是只有意大利番茄。
沙利叶: 可是意大利番茄是种水果,我要吃蔬菜!
侍应生:好的,先生。(您的意思是,西红柿不是蔬菜吗?)
沙利叶:天使不是堕天使,堕天使不是炽天使,炽天使不是第六天的六翼天使,您明白了么?
俄罗斯人:(嗡嗡地说着法国话,旁边来了个法国人,他们搂在一起喝意大利香槟)
沙利叶:(不耐烦的) 请问蔬菜沙拉加肉和加鱼价钱不一样吗?
侍应生:(取出菜单反复查看了一下) 价钱不一样的,请问您想点的是凯撒沙拉还是本店的番茄沙拉?
(这时候他看到了对面几位金发碧眼的德国人和金发碧眼的西班牙人坐在一起谈笑晏晏的,他心情更不好了,他们说着拉丁文。)
沙利叶:凯撒沙拉?这是希腊馆子吗?
(天蝎座露出为难的(不以为然的)表情,诺尔斯坦提着围裙翩翩而上)
诺尔斯坦:哎呀,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
沙利叶:没什么事。西红柿沙拉。
诺尔斯坦:原来是这样,这样好了,我们后厨还剩了一些圣女果,您看切片了加在沙拉里行不行?(我知道您来之前的夏天和路西法发生了什么)
沙利叶:(轻咳一声) 那先这样,一份加圣女果的凯撒沙拉,加肉不加鱼,谢谢。
诺尔斯坦:您是想要红肉还是白肉?如果是想要红肉的话我建议您还是直接点一份主菜,价格上来说说不过去的。
沙利叶:最后一个问题,牛排应该配的是红酒还是西班牙酒?
侍应生: 请问您的牛排是要三成还是7成熟?
沙利叶:有5成行么? (对诺尔斯坦) 不好意思,您们家的 cabernet sauvignon 怎么样?
诺尔斯坦 (欲言又止地): 这个不好意思,我们只有加利福尼亚的。
沙利叶: (终于从侍应生手中接过菜单,不是酒单) 那么,您的建议是?
诺尔斯坦: (我们建议未成年人不要饮酒) A Tempranillo from Toro怎么样,庆祝一下?
(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沙利叶: 您说的很好,那先这样。
(这时候德国人和西班牙人谈得更欢了,他们换成了是西班牙语还是什么,什么情况?这时候旁边的一群只是喝酒的西班牙熟客和爱尔兰人端着酒过来和这桌坐在了一起。一些侍应生端来了更多的椅子。)
侍应生: 您在等别人么?分开还是要一起上?
沙利叶:(将餐巾卷着的银餐具打开,利落地分拣好) 没有的事。一起吧。
(酒菜一起上来了,这时候空荡的舞台上上来一位驻唱歌手,钢琴和小提琴。悠扬的安达卢西亚歌曲,一曲终了,德国桌子上的西班牙人和俄罗斯桌子上的爱尔兰人率先拍起了手,然后是稀稀落落的掌声。
歌声断断续续的,三曲之后,沙利叶将钱放下,他不试图获取找钱了。)
沙利叶:艹你妈,这是家意大利菜。
诺尔斯坦:那是一个悲伤的故事。[5]
简而言之,这段时间天蝎座的生活中充斥着法国香槟,精品伏特加,廉价红酒和可疑的品味。他有些不敢捕猎:因为每一个过路人,都可能是天主教徒。[6]
回来之后沙利叶在游记还是回忆录中写道,在军事演习中他听到了法国人说德语,俄国人说法语,德国人说俄语。他买了一份地图,然后中心是意大利;他买了一本闲书:然后他耳边被送来的全成了希伯来语。
在教职员工常去的咖啡桌上贝贺莫特说您形容得真好,欢迎回到我们的工作岗位上,每个人都在研发和指派自己新的位置和职位。
所以我的职位是走迷宫吗?沙利叶喝了一口不加灵魂的咖啡,他是禁食主义者。
不是这样的。贝贺莫特教授也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他笑了笑,您只是和一群马球运动员表演了一下击剑。
该死的您说得对。他用流利的古典拉丁文骂了一句国骂。真是好极了,天神保佑您。
[1] Northern: 这很有意思。我来补充说明一下,因为在玻璃屋储存的座钟和机械腕表合买的意思是,在备份记忆的前提下假若说灵魂和意识被破坏掉了,玻璃屋技师保证提供替换芯性质的维修。
Scorpio: 谢谢你的说明,我想说的是,这实际上很丧心病狂。
Northern: 可不是这样么(别告诉奈瑞尔我是这么说的)。
Mittler: 您提供的信息非常刻意。
Northern(天真的): 我只是过来进行技术指导的。
Mittler(天真的): 原来是这样。那您们请继续。
Northern: 教育下一代游戏制作人是我们的职责。
Scorpio: (我想您说的是审计师?不过我没有问题了。)
Northern: *放古典音乐证明自己的清白*
[2] comet-您可以说是非法融资。
Scorpio: 我可以说是集资吗?
comet-嗯,这样听起来很合理。
Scorpio: 所谓当权者的合理避税。
[3] Alex: 据说作为意大利公民,家庭单位只需要上在意大利的一份税。
Northern: 很好。这很好地解释了许多事。可是尸体们怎么办?身体需要注册上税吗?
Alex: 这是一个好问题,兰格好像没有讨论过。
Northern: (显而易见的)是这样。据说零联盟好像也没有讨论过。包括无灵魂肢体所有权的问题。
Alex: 我对那个不熟,请咨询专员(比如说您眼前的人)。
Northern: 相信我,我会的。(跪安吧,克里特主教)
Alex: 这样不就好了。(桑瑞亚想说,妒忌使您丑陋(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Mittler: 都休息好了么。
异口同声地: 没有!
Mittler: Alex说的对,有些时候假如不是被其他事耽搁的话可以考虑入会,因为兰格不是康斯坦丁,康斯坦丁比维若可姆对合法收入看得轻。
Northern: 您这话说得真是太...真是了。
Mittler: 您有异议?
Northern: 当然不是这样(注意了断句)。
[4] Northern: 在此我要说一下,请诸位围观的不要被魔界的诸多官僚机构的名称给再次欺骗了,魔王宫殿是会议厅,HRC是行政安保部门,HNC是项目委员会,而最高法院从来不在法院建筑内执行。至于议事厅?请参考沙利叶教授的主张,魔界没有议事厅。
Sarei: 我记得我的原话是,“正如天界一样,魔界目前没有议事厅?”
Northern: 唉好像是这样,原谅我断章取义了。
Sarei: 因为是你所以被原谅了。
Northern: 哦,您是在和我说笑吗?(这好少见) 最近怎么样?
Sarei: 要被你玩儿死了。
Northern: 哦原来是这样,有这回事吗?
Sarei: 现在我发现,你和东德的"保守党"是一丘之貉。
Northern: 您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Sarei: 我是说,不说废话了。
Northern: 那先这样算了,祝您玩儿得愉快。
Sarei: 算了,就当是放假了。
[5] Mittler: 关于失去的机会?
Northern: 愔愔,关于失去的灵魂。
Mittler: 一个高雅的话题。
Northern: 话题很沉重,所以选取了轻松的方式来说。(请原谅我)
Mittler: (您被原谅了) 一种恰当的应对机制。
Northern: 出于对于群众敏感度的考虑。
Mittler: 您说的真是有道理。
Northern: 请原谅我这么说,您的话语诱导性十足。
Mittler: 是这样么?
Northern: 在不经意间,您说话越来越像它了。
Mittler: 原来是这样。
Northern: 别。我收回原来的话。
Mittler: 您的意思被收到了。
[6] Northern: client want client states. (cf. trans. for Northern, 从属希望想要从属国。)
Scorpio: facts in life. (not in death though, death notes).
Northern: Death banks and notes.
Scorpio: who wins? everyone wins. (cf'. trans. for Scorpio, a very sharp commentary!: who wins? the empires of paradi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