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orpiris Symphony 蝎鹫尾乐章 第十一章 不死者的复生
第十一章
Resurrection of the Undead 不死者的复生
主要坐标:勒托里亚下议院,帝国鹿,勒托里亚封地,月落城,1934。
Laetorii Lower Parliament, Reichstag, Laetorii Holdings, Moonlit City, 1934.
所罗门的记忆宫殿,1930s.
The memory palace of Solomon, 1930s.
议事厅,潘地曼尼南,第七狱,1934。
Consilium, Pandemonium, the Seventh Ring.
建议配乐: Emperor X, Schopenhauer in Berlin.
Lana Del Rey, Religion.
Warhaus, The Good Lie.
...Ιρις...
赫尔曼:勒托里亚亲王对此表示了纵容。
Alex: 博士,可不要这么说。
赫尔曼:说了又怎么样,保守党的革命也该结束了。
Mittler: 这趋向于一种环形发展。
MittleristKätzchen: 而我不习惯于这种趋势。虽然听起来好极了。
Ice wine: 下午好,都在说些什么呢?
异口同声的: 离勒托里亚政事远一点,您这若隐若现的小暴君。
Ice wine(平白无故被挤兑了): 我明白了。
克里特主教想做一点好事情,所以他提着小提琴在人造雨中风姿翩翩地义演了(人造雨也是他造的)。一些递进的、微妙的。可是克里特主教不做微妙的。
递出稿件的是勒托里亚比较耀眼的新人Elias Müller (虽然他上一次被大家记住的举动是醉酒之后在外交学院的中庭里喊出了"教授是一只大蜘蛛。"),不过从精准的当代用词和过于犀利的文风来看撰稿人应该是梅策尔德。因为她总是与希拉意见不合。
准备就绪,附近几周有人却在议事厅前面特设的空地上组织闹事,这次的公开缘由好像是“要求政府内部血仆和人类员工同薪同酬”,并且达成费尔南德公会和历届政府谈好的八周休息一周的良好理想,可是不同工怎么同酬。
提着装饰性的米灰色小包,桑德兰穿过正在举牌游荡即兴演说的人群,他身上纳蒂亚亲手裁的浅驼色风衣显得和人们格格不入,因为据说现在是好时代,有些人穿着衬衫就出来了。
细雨无风,街上散落着墨绿色的啤酒瓶和用来散布各种言论的小广告。事情是这样:在1910年份他们趁着上议院在忙欧陆及不列颠的国际象棋赛季的当儿,进行了一些幕后工作,最终通过了一系列看似是反正流派媒体的立案,其实看起来旁敲侧击针对的是新闻和言论自由。在他看来促进这种行为是不恰当的,因为它恰恰体现出了又一个无可挑剔的自由主义事业的失败。
他将茶褐色的墨镜摘下来放回丝绒盒子中去,在经过时礼貌地和赫尔曼打了个招呼。正在煽动参与群众的不良情绪的科文部长一边继续实施他们的公众教育事业,一边向他挥挥手致意。这时候恰好有维瑞戴尔的记者问,《人物》中提到的在中德建立地区性在俗机构的问题。此时桑德兰只好停了下来,从背包中拿出折好的华尔街日报看。至于赫尔曼先生?他大致的回答翻译过来的意思是“尽管如此,婚姻制度是一种世俗制约和社会制度。” 并且成功地在客串娱记的政治版新贵继续发出提问之前预知到了他的问题,声称遵循过时的血仆制度不失是作为风行一时的反叛的象征,虽然在《相识人物》中被印成了“风流一时的反叛的象征”。编辑坚持这是一种艺术放纵。
不说这个了。他今天下午来议事厅是为了参加上议会对于欧洲委员会,啊不好意思,卡玛利亚委员会改组回应政策和一些基于欧克拉翰某些先进事迹的被动反应。不过其实大家都明白,真正比较重要的是参加会议的时间。
虽然为了充分地表示对会场另外一端的行径的支持,昨天下午希拉还在他耳边吹风说“迟到五分钟”,这样多不礼貌啊。所以他还是提前了半个钟头到场,据说这样可以听到一些有趣的风言风语。
“都来了吗?很好,今天的议程基本上是关于卡玛利亚的,准备好大家可以发言了。” 海德里希板着脸在指挥台上向上议院的一众说,在他看来这是一种不失幽默的说法。
威廉姆大公开始了用保守派特有的措辞对德米特里执政官在欧克拉翰的恶行进行了抨击,不过这个下午人们都意不在此,他们竖起耳朵开始旁听起隔壁,在那里真正有趣的事正在发生。
“今天我先。对于近期在莫斯科发生的一些令人迷惑的事......”
莱茵哈特:先生们女士们,今天发布的有三份草案。
下议院:建议跳到投票议程!
莱茵哈特:根据标准作业程序......
下议院发言人: 标准作业程序不是正在需要更改么?
下议院: 哇塞,附议!
莱茵哈特: (我知道你们想提前庆祝在机构机制化上取得的进展),不过在座的不希望在机械模仿会议意见的问题上再核实一下?
下议院: 我们喜欢希拉;我们尊重米特勒博士,这样行了吗?
莱茵哈特:很好。这只是标准的操作程序。
下议院发言人: "..."请帮忙递交一下对于下议院阿谀奉承的风气的议论。[1]
下议院某代表:先生们,现在情况是这样:上议院和上议会掰了,新派要民主,保守派要自由,人们要面包。
莱茵哈特:谢谢您,(蠢货),我想您说的是红酒?
下议院某代表:都这个年头了谁还在用委婉语!Das ist Brot, Brot sind Menschen.
下议院:嘿嘿。
莱茵哈德:肃静,肃静。Ist es das was du meinst? 请说通用语。
下议院另外一位代表: 本国语不是通用语?这规则也该要改改了。
下议院发言人:需要我们提醒您?勒托里亚有40%以上是沙俄和东欧人.....
下议院不良分子:das wussten wir. 您和我们说一说。
莱茵哈特: 好了。我记得今天有人说要递法案上来?
下议院: 按钮准备好了吗?谁要是敢再按弃权键的话——Metzelder wird dich bestrafen...(后续言论被删减了,我们讨厌部分删节)
下议院非常冷静的代表: i myśleliśmy, że niższy parlament jest cywilizowany.
“......克里特主教,您怎么看?”
哎呦我去。桑瑞亚骂骂咧咧地暗道了一句,然后被按倒了。
“桑德兰主教对此没有意见。” 希拉流利地说,因为没有人(其实是所有人都)想听教职人士生硬地对社会党做出任何评论,更何况是时评。“倒是玛蒂尔达女爵,我听说高加索附近的封地上似乎有类似的动静?”
其实任何动静都比没动静好。“嗯是这样。(不知道亲王想听什么?好吧您什么也不想听),您或许知道,在战争后续恒定边境不时兴改革,如今却流行起来.....”
说说看。众人皆笑着点头,因为对面这次的发言人正在念大家都研究了好一阵子的修正案终稿。这显而易见是梅策尔德和乌里诺夫的手笔,她甚至将原先的提议400年推到了200年。游说并不发生在帝国鹿。
艾利亚斯:好了,就这样。我说完了。
下议院:说得太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下议院发言人:das Wetter ist heute angenehm.[2]
莱茵哈特:那么接下来是投票环节。请诸位代表斟酌后同意请按绿键,反对请按红,至于弃权的,
下议院: 弃权的可以回家洗洗等睡了。
莱茵哈特: 怎么回事?是谁放鹦鹉进来了?弃权的请按白灯。
下议院:准备退休吧,海德里希议长。
(柏林地区的代表阿德莱德按了弃权。)
(阿德莱德被众人温柔地鄙视了。)
莱茵哈特: 怎么这么快?经过计数,难以抗拒的大多数投了赞成票。埃米尔?
埃米尔: 5.2 % 比 93.7%。
下议院: 另外一位投弃权的请站起来。
约德尔:哈啰,大家好。可以说我手滑了吗?
下议院: 找到了一只阿谀奉承的垃圾。
莱茵哈特: 秩序。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问题的话下一个。
(另外一位发言人起立上台开始念稿,)
下议院: 无聊。
下议院发言人: 无聊是么?你们可以听一下上议院正在谈什么,据说很有意思。
莱茵哈特:阿德莱德代表,我以为您是来旁听的。
下议院发言人: 不好意思是这样。您们继续。
(另外两份草案通没通过并不重要,因为从宏观考虑他们并不重要。)[3]
莱茵哈特:秩序!
下议院:无聊!
有代表愿意出头露面,在修正案通过后率先起立长时间鼓掌。陆陆续续的掌声。莱因哈特发出了一声轻咳,虽然他在最近五年和海因里希不和已久了。
上议院无新鲜事(这句话是保守党说的)。桑德兰安静地坐在希拉旁边有点不一样的椅子上,伊丽莎白女爵觉得这有点依偎的感觉,不过她脸上那撇肆意的笑好像是故意的。
由于听得很开心,也可能是因为终于发生了什么,上议会的诸人有技巧性地借公共平台发表了一些试探性的言论。像"Shame." “Ohrwurm?” "Explain it to me"之类的。
他在公事公办的乔万尼方面待久了看到这一幕有些不习惯,因为有些大人甚至在场就开始预测起来下一位“hottie” 是谁。其实在拖沓且爱延误的半民主制中这很不好说。[4]
现在我们知道的情况是,威廉姆大公对此不可置否,阿德莱德当然是同意了,提香依然在观望,军部的人员毅然表示抗议,玛蒂尔达和伊丽莎白女爵同意了。
布鲁宁和有点老派的约书亚表示,这貌似不符合月落城的规范(因为好像只有欧克拉翰的首席议事员是有期限可以换届的)。另外,长期的战略合作伙伴瓦萨里贵族被放在了什么位置上?令人不适的位置。
不过虽然前路不定,在帝国鹿的氛围被笼罩了一层欢欣。因为他们在18世纪中后期就想达成这个目标,现在离某种具有月落城特色(和欺骗性)的君主立宪制越来越近了。
据说下议院的后续节目溢出到了瓦萨里的游船上。据说还涉及了很多女性人类员工和很多酒。据说人民公仆这样的风气还需要持续一段时间。
为了表示对循序渐进的变化的不满,倒是赫尔曼迟到了10分钟,对此希拉在场威胁要罚他一个月的俸。人们对这种程度的打情骂俏感到非常满意。
诺尔斯坦: 写的都是什么鬼。其实发生的事可以说是这样,
桑德兰: 过生日时想要什么?
希拉: 只要是你送的什么都可以。
克里特主教: 民主制怎么样?
勒托里亚: 桑德兰,您知道我。[5]
...Ιρις...
在被破坏和重建的记忆宫殿里,确切的说,是在希拉借住的所罗门的记忆神殿里,桑德兰和它并排坐在白沙发上。
看似悠闲的讨论,关于现在是多少部分海因里希,多少部分希拉?
诺尔斯坦:我想说的是第二季的事情是这样,缺失了记忆的克里特主教在渐渐找回记忆的过程中出于对安全区的考虑(还有我认为他觉得自己比不上海因里希,其实没有这样)选择了劳伦斯,然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希拉本来就打算不想过了,可是它需要给它的鱼配药。现在他暂时离开洛里了,回到现在和希拉生活在一起。
米特勒:谢谢您的插曲。
诺尔斯坦:为了文本的清晰,不客气。
现在只是一间空屋子。水杯里永远拥有一半的空白。
他想打开门,可是每一扇门都事先被打开了。
所以他想关上窗户,不闻不问,可是玻璃花窗上没有开关。
所以桑德兰径直坐在了水里,或是说,盛满水的空气里。
我不想一直生活在失去的边缘里。
所以我不想曾经拥有。
是的,您不会这样做。
In situ, in sinew. 位置和卓景。遗落的线。
它蜈蚣形的圆环怎么样了?看起来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样子会骗人的。他在别人的记忆宫殿中凭空取出了一只精致的水杯,端在手里也不喝的样子。
您还是很会说话。它照着回忆也端出来了一只画着棱形的杯子,它们似乎之前是一对,然后放在了旁边的边角茶几上。
是挽歌吗? 他们两个空落地缅怀共同的熟人。非常悱恻,非常悲哀的。自从星辰变成了一个装置。机械意识的装置艺术。现在我认识了,它还存在认知么?通过谈话您应该明白。其实我觉得不会。您可以继续这样觉得。可是我已经决定了。有意见当然很好。可是我觉得自己可能想当然了。或许说不定。它不会回来了,不是么?它一直都没有决定离开。
所以您想怎么样?
我想尝试知道一下。
那么您现在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对于这种程度的他想尝试接受,毕竟它好奇了可以到诺尔斯坦的监控室看回放。
我想知道的是,(就这么错过了)您后悔么?
假如我被允许有这样的情感的话。不了,谢谢。
我想也是这样。
日子就像是扑翅飞过去。
所以您选择顺利着陆?
(这现在是我的问题么?)我认为每个人都要经历为后续做选择。
(这一直以来都是属于您的问题。)假如实际是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将自己继续分为两个?
过去和现在之后更美好的自己?
非常透彻。非常令人满意。
假如是这样不是很好。
(做得好极了。)假如是这样,不是很合适么?
在我寻找它的时候,
您发现找到了不同版本的自己。
可是我发现不满足于此。
您需要进行咨询么?
您想要达成什么?
现阶段不是需要维持部分共识?
原来是公事。
公私之间的区分是什么?
说的也是。现在我可以大概发现,您思维之间不相同的导向了。
看起来是这样。所以现在您希望怎么想?
我怎么想不是不重要么?
哪里的话。这是一种说辞。
那么这也是一种说辞。
不失风度。没有什么是确切的忘却。
听到您这么说当然是可以了。
因为没有什么是确切的?
因为没有什么被允许忘却。
它动了一下,或许它有些动容了。
桑德兰将后背靠到椅背上,或许它什么也没有。
所以我应该说什么?
您什么都不用说。它这么说。
那么祝您旅途愉快?
谢谢您这么说。它委婉地顶了回去。
假如您有空的时候,我想请您喝酒。
假如您可以的话,我会考虑。
桑德兰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6]
不同时间的第二次尝试,
桑德兰:您是如何找到我,当您在寻找你的时候?
希拉:这里然后和现在?
桑德兰:没有这里了。
希拉:现在如何呢?
桑德兰:现在是哪里?希拉:过去被保留了,未来是预定。桑德兰:现在被摧毁了。希拉:这是一种精确的观察。
桑德兰:我想回到观星塔去。
希拉:其实有时候它也想知道。
桑德兰:是说假如它依旧有时间的话。
希拉:我意下以为我们正在拥有这个世界的所有时间?
桑德兰:正确和失误。
希拉:假如它是你的愿望的话。
然后谈话没有更多的了。一群宿醉的新神。[7]
...Ιρις...
在潘地曼尼南的议事厅,希拉拎着公文包上任了。名义上是第五狱的众议员,费尔南德子爵的一点小动作。其实众人都知道它是作为遗落之地的特别代表来的。走向前排座位的途中是无法令人闲适的注目礼。它有点过意不去顶着之前的脸来了,不过这毕竟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当天没说什么,还是对于下议院比例代表制改革的细节,翻修的古董表们很高兴所罗门的人终于来了,虽然有些姗姗来迟的意味。所以他们决定为难希拉一下("阿布雷考特,过来订正议案。") 后者礼数到位地从容以对(它早已经备好的腹稿)。
其实绝大多数人还是当它作为米特勒博士的小号了。为了提前庆祝下一盘散沙一般的棋局在所罗门神殿的领区内开启,他们已经采取空椅子做法纵容HRC和HNC的同事们通过了一系列之后用来狙击的法案。只不过正主没回来不好开始。
所以请开始吧。
路西法其实很不好做,因为他的学生按说资历不够(其实是资历够了,阅历履历上有问题,或者说,出身不够高贵)。不过李维还是合围和HRC的诸位在人来之前率先进行了一部分舆论打击。当然是通过潘城视角,还有精灵的伊万杰林。
费尔南德子爵请希拉在第五狱自己的地盘儿吃了顿饭,或者说它看着他吃(因为很显然可以供给血族吃的食物在魔界没有普及起来)。这种觥筹交错的视觉导图让许多人误认为HDP和HNC又要联在一起搞事。其实烟雾弹放得大错特错。而某些人又不好意思拒绝另外一位中洲递件人的邀请。所谓专业素质。
玻璃屋的部分重叠职员因为勒托里亚拒绝了公司的邀约而决定好好“宠溺”一下新上任的议员。不过可以宠溺的部分有限。因为您看,我们的工作略有重叠,所以有时在一些事务上会引起一些困难。
其他不太认识但是听说过或是打过交道的所谓议员主要是持着一种百无聊赖的观望状态。因为试问这些年有什么变了?路西法还在台上,他前女友(还是前男友?这实在有些令人误解,)依然在做法务。是的,就是这样。[8]
它(虽然在这种情况还是用"他"好了)想表示的是,他对社会学不太懂,社会结构不应该是离散的个体,而是聚散离合的客体。主体们的未来交织在一起,下一句话它不是特别想说,不过翻译过来大致的意思是,至于客体,客体们的未来是被腐化的。[9]
虽然这些话是用蜿蜒曲折的公职辞令表达而并非表示的,在此为了避嫌就不录入了。我们应该怎么说?"他们进行了备受欢迎和令人惬意的交流。" 而交流本身是风趣的,因为他们是一伙儿不爱好但是喜好扎堆作业的恶魔和魔族贵族,照常来说不太欢迎陌生人。不过谁又是真正陌生的呢?
希拉觉得这场会议至关重要的间歇时间被置办的好像是去迎接这些经验丰富,信息完全的参观者,然后接受过不冷不热的招待之后他们告诉他说,不好意思,他是策展人。
一般来说,在这种欢迎宴会上,会有钢琴表演。这次过来客串小作人的是同样是属于玻璃屋的股东的齐拉斯基,他带来的是非常硬核的对白表演,"卢修希拉,请接受员工对独立制作人的期待。" 非常热情。因为该机关素来没有接受海外研究生的传统。
“谢谢您的高抬(还请您高抬贵手)。” 卢修斯·希拉只能这么说,据匿名观察员说它笑得稍微有一点儿破灭。有些时候恶魔们的热情和好感真是令人难以置信。[10]
“我读了您在伊万杰林上对《君主衰败论》的评论,听说您对神学政治并不感冒。” 欢迎带教律师归来的群众摇动着花束。
希拉笑得稍微开心了些,“看起来好像是这样。”
“那真是太好了,下议院有很多和您要聊的。” 这句话不应该是下议院有很多要和您聊的么?不过喜欢做表的工程师就是这么直接。
这种程度的招待可不常见,看起来又有人想讨伐固化的官僚机构了,"是这样么。有空我请您喝咖啡。" 这句话说得很漂亮,因为并没有说谁有空,话语中也没有问句令人期待。在魔界和其他的一些地方一样,很少有外交工具政策能像灵巧的国际交流生那样有效地促进谈判的平和,表面的和平,和对于改变诉求的稳定。
想象一下柠檬巧克力。不是柠檬味儿的巧克力。“列夫·戴维诺维奇知道潘城几家不错的咖啡,有空一定去试试。” 哈哈,有空我请您喝餐前酒。齐拉斯基想说。
"您说的是Bourgeois Pig Cafe?" 有HNC的魔族代表过来表述对所罗门复任的欢迎。他将法语说得魅力十足。
问拉斐尔去。“bon d'entendre cela de vous.” 听起来不错。他回了一句,让人看起来像是来自德国的交换生正在寻找有趣、有爱心的东道主,果不其然得到了一个迷人的笑。他的人类牙齿是假的。
齐拉斯基看了一下表,看外观的话是兰格出品的,“不说这个了。吧台在出了门左手处第二扇门,假如你需要的话。” 不知道他打赌是赢了谁才获得了这个说“你”的机会。
他下意识摸了摸衬衫的袖口,是蓝绿色的翡翠。“好的,我会抽时间去参观。” 上次有人想制造惊喜还是在12月,有人将茶水间幻化成了冰镇的银色,结果当天他借故没去。后来只好给所有人买了饮料。
下了班它被玻璃屋的一席人拉到了潘城著名的地下俱乐部进行应酬,据它观察私人会所里有许多血族玩物,果真是恶魔擅长的揶揄手笔。他们点了酒,坐在卡座上观望全局,有VIP的就和着没有VIP的,结果偶遇了同样是过来消费的魔王阿撒兹勒和巴里。
阿撒兹勒也是喝醉了才搂着工具人美人过来闹事。 “也不知道所罗门是看上你哪里了。”
“比如说,尽善尽美的工作态度?” 在座的有人唯恐不乱地帮腔。
“够了。克莱门。阿撒兹勒殿下,请您自重。” 有人则希望将事件升级。他是事不关己了。
“嘿,我正在和前玻璃屋职员说话呢。” 克莱门也是个不怕事儿的,反驳了一句。
“在和您说话的那是前股东。” 只是可惜自毁牌子被开除了董事会籍。休利尔耐心地纠正。他怀疑他们带希拉来就是为了撞上这一出。毕竟第四狱兼任尼泊尔的领主不是天天都来潘城。只是为了娱乐?
“晚上好,阿撒兹勒殿下。您过誉了。” 这件事不好下台也不好收场,希拉只好回了一句。
他要为他的高傲付出代价。“说得也是,你们一帮恶魔都在玩儿什么呀,他后面很好玩儿不是么?” 因为在场的大概没有人能证明他没有和希拉不干不净过。
在周围寻摸到了娱记,众人脸上各式各异的笑容有点挂不住的感觉。“话可不能随意说,我不记得我见过您。” 好像是也注意到了吧台附近有闲杂人等在不住写着什么,希拉直接抵赖。
“您不记得的还多着呢。” 阿撒兹勒嘿嘿一笑,伸手揉了揉手中美人的关键部位。
上议院诽谤下议院成员是放纵的瘾君子可不是好事,不过他说得好像没有那么偏离事实。好极了,现在再说什么都会被传媒业的新星越描越黑了。
希拉不再说话,只是喝了一口加血的红酒,将高脚杯放在了桌子上。
“阿撒兹勒,你在干些什么?” 巴里失礼地从那边卡座高喊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没看到小朋友今天客满吗?”
到了今天您真精神呢。这件事他记下了。
虽然魔王做了个不见不散的手势回到了自己那边这件事当下不了了之,不过众人都知道其实没那么简单。果不其然两周后,第四狱和HDP电晶石的单子不明不白地黄了。之后阿撒兹勒在全境的进口奢侈品上加到了40%的关税,不过看起来是无济于事。海因里希公子动手了,不过在座的看戏的演戏的大多都是乐见其成。这不仅仅是因为,尼泊尔的流亡者猖狂惯了。这也意味着所罗门和勒托里亚前期的辟谣行为彻底告吹。
[1] Alex: 咦?它在下议院用的是哪位仿制品或是空白样本?
HermanL: 它直接带阿德莱德去遛了。另外,我喜欢空白样本这个词。
Alex: 这是我在波士顿学的俚语。
HermanL: 原来是这样。加我一个。
Alex: 赫尔曼......
HermanL: 开玩笑而已。别太认真了。
Alex: 嗯。那我继续认真看戏。
[2] HermanL: das ist schamlos.
comet- Ich dachte, es ist nur geeignet.
HermanL: passt zu dir.
comet- was ist los, wenn du willst?
HermanL: das bringt dich nirgendwo hin.
comet- *act still*
[3] HermanL: Mist. 我知道你在另外一份里加了什么。是比较短的那份吧?
comet- 是有这回事么?
HermanL: 我以为你这个号是供应新党的。
comet- 自由主义是理想而不是手段。
HermanL: 听说你学过政治学?
comet- 没有,还请见教。
HermanL: 这回事回家再说。
comet- 今天等你吃饭。
HermanL: verdammtes Mädchen!
[4] Alex: trans. 灼手可热的人士?
Northern: 嘿嘿,不要猜。
Mittler: 他的意思是下一期的预告他看了。
Alex: 咦?这算是涉嫌违规操作么。
Mittler: Viscount de Fernand, HID, 涉嫌违规- “我们生活在涉嫌违规操作的边缘。”
Alex: 我好像学到了一点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Mittler: 语义见长。
[5] Mittler: 亲爱的诺尔斯坦先生,谢谢您的时事评论。
Northern: 我考虑了一下,发给葳蕤晚报?不了,最近我喜欢湖区的笔法。
Mittler: 对于这个您可以咨询一下另外一位尼尔赫里亚。
Northern: 假如不是周五傍晚有约了的话,我会考虑(不我不会的)。
Mittler: 那就这么说定了?
Northern: 嗯,知而不报,谨言慎行。
[6] Northern: 瞧瞧,尖牙都露出来了。海因里希,您捡回了什么?
Nars: 上埃及的监护权?
Northern: 说的这么功利?我喜欢这种说法。
Nars: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作什么。
Northern: 帮失格的继承人照料遗孀?
Nars: 谢谢你的安慰。
Northern: 请别这样,这是我的职责。
[7] Northern: 最后一句是您现在加的吧?
Nars: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Northern: 我不认为共享神格的算是两个神。
Nars: 所以说的是不可数复数?
Northern: 哦,是翻译失误。这些通用语。
Nars: 是具有这样的嫌疑。
Northern: 您喝醉多久了?
Nars: 最近应酬比较多。
Northern: 注意身体。(发现了一只被七弦琴迷的七荤八素的水蛭。啊我错了。你穿希拉的外袍很漂亮。我已经道歉了。不要这样。不要。)
注释:后期评论被部分删节了。
[8] Nars: 请问您对我们工作中较为繁琐的那部分是不是有些误解?
Northern: 当然没有,谢谢您被主动承担较为繁琐的工作。
Nars: 我认为目前可能需要重新解释一下工作性质。
Northern: 不用这么具体吧?
Nars: 好的。
[9] Mittler: 这不失是一种浮华的说法。
comet- 好的,请允许我更正一下,"主体们的未来交织在一起,而客体们共同享有的未来是被交织的。"
Mittler: 是不是听起来有些繁重了?
comet- “客体们面前的未来是被交织的”。
Mittler: 我想了一下,比较习惯第二种说法。
[10] cf. "היו הרבה ציפיות."
"תודה לך על הדאגה של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