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orpiris Symphony 蝎鹫尾乐章 第十二章 涉嫌出局
第十二章
Suspected Force Out 涉嫌出局
主要坐标:不违禁的实验室,尼泊尔,东境,1936。
Non-restrictive lab, Nepal, Far East, 1936.
布鲁宁的办公室, 勒托里亚封地,月落城,1936。
Brunning's office, Laetoria Holdings, Moonlit City, 1936.
雾满蓝山会客厅,精灵王的宫殿,瑞文戴尔,1937。
Hall of Hazel Histë, Palace of the Elf King, Riverdalle, 1937.
阿塞尔酒店,勒托里亚封地,月落城,1937.
Hotel Asylum, Laetoria Holdings, Moonlit City, 1937.
建议配乐: Rome, The Brute Engine.
Ainulindale, Under May's Moon.
Einsutrzende Neubauten, Der Schacht von Babel.
...Ιρις...
在尼泊尔,索拉瑞去视察了波比的实验室,这事关病毒研发的进程,一种可以攻击精灵和血族的病毒型化学武器。虽然他想给它取名为冰岛病毒,不过按照常理和行规,命名权在研发组那里,只是想想。
波比请他到监控室看到了样本病毒对勒托里亚军部战犯的示范,视觉效果非常显著,并且小规模投放和高浓度投放预计效果不一样。这个空气传播的生化武器是扩散性质的,并且经过实验证实,很难用现有的法术控制流向。
波比选的地方采光很好,实验室从半地下一直罗列到二层,中庭还侍弄有花草,与其说像是窝点不如说是孕育有专业价值的病房。不过他们为了避讳有关单位的监管,这样的地方在东境还有很多,不过波比从不让人失望。
波比·沃克依然是那么不修边幅:他衬衫外面套了件白毛衣,外边穿着实验服,还是戴着浅红色的亚克力眼镜。身边三三两两的跟着几个做同类项目的研究员陪客。
“哎呦,您早。” 没听说过这么和人打招呼的。
“上午好啊。” 索拉瑞也不以为意。
“我听说您听说了我们的突破。” 波比款款地将他手中的记事本翻了一页,里边不知道是用什么语系的语言写满了笔记。
“对于正在进行的项目是需要在意些。” 他一句话带过,私下有些心不在焉。
“那您应该会对接下来这个感兴趣,话是这样说的吧?” 生物研究员噗噗地打了个哈哈。
“说来话是这样说的。” 他随他说。
一行人徐徐穿过走廊的尽头,乘电梯到二层去看过成品展示。他这次并没有带莫提亚斯来,一方面是莫提亚斯不受理这方面的事务,另一方面则是涉及了这类机构的保密性。
可以辨析出来的有四个监控区域,第一个带有机玻璃的隔间里放置着刚刚接触到病毒的实验体,摄入者出现了头痛,厌光的反应。第二个房间的感染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正在盘桓的实验体有焦躁和嗜血的症状,他被研究助理给隔离了起来,在依量供应了血液之后。索拉瑞将视线移到第三个房间,在这个房间里已经可以察觉出有实验对象精神失控了,看起来是思觉失调和偏执的征兆,而处理到稍微更久之后的第四隔间主体们则正在进行无差别攻击,屋子的正常陈设被挪移了,几只血族在有限的空间内短期快速瞬移,不间歇地进行着对狙和搏击,墙面上溅着血迹。
“波比在东境的生物实验室里取得了突破,一种可以攻击精灵和血族的病毒型化学武器。通过空气传播,感染性强,导致摄入者精神失控,厌光,嗜血,无差别攻击。首当其冲的是湖区的黑海防线和在东线做援军的勒托里亚军部。
经过科文部的紧急检测发现输血和使用时间系的“过眼云烟”进行微调可以暂时缓解症状,不过需要的是长期解决方案。官方血液库存告急,而海因里希之类的精神分析师很忙。因为可能可以反转,希拉不建议对患者进行处决,只是花费时间成本将他们隔离开了。噩梦般的地下隔离区。
不过这件事最过分的是揭露了一些高种精灵和血族的渊源,导致第七天和雾色山脉的战略合作很拉不下脸,因为到了这个程度一些人已经反应了过来在湖区聚会上被容忍的“红酒”不仅仅是离经叛道的嗜好这么简单。联盟的重新划分,精灵偏向了之前在海战上有宿仇的万神殿 (不过是万神殿的天神分部)。”
效果不是立竿见影的,这涉及到了一个曲线精神恶化率。不过实验体肉眼可见的神经退化很是令人欣喜就是了,他精修诅咒类法术的前同行应该对此很感兴趣。
“看起来不错。” 不过有大规模生产的可能吗?看起来没有。其实也不需要,这在他们研发出消解剂前会买给他们十几个月和一些必要的杠杆,以及只是一些,一些有趣的动态。
“难道不是这样吗。” 波比哼哼一笑。他一般不接受客户定制的。
“您是打算将它用在月落城?” 有其他陪同的研究员好奇地问。
“不。只要涉及到这种可能就可以了。” 因为真正需要打乱的地方,是湖区的黑海防线。
至于现在?他要给勒托里亚一个惊喜。
...Ιρις...
勒托里亚很不习惯惊喜。特别是在于,这次“惊喜”涵盖了本家亲王的退位申请书的情况下。
“很抱歉,殿下。这是前所未有的。” 刚刚看了前四行,布鲁宁将信件放下,一脸难色的说。也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坐在办公桌的这一端,看起来却像一只小虾米。
“所以的话?” 希拉将手枕在椅背上,在某些文化里这是个礼貌的姿势。
“请您尊重机构的自主发言权。” 他只能用大话企图压他。
“只是暂定的计划。代我考虑一下。” 据说在民主政治时代实施君主制不算合适。可惜它没有退到幕后去的权利,这次看样子似乎还是做前台的工作。想到这里,希拉不由摇了摇头。
"我甚至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违反章程的。" 月落城亲王席位好像是默认的终身制,虽然中立党的两家出于风土人情的原因是例外。
“上次我查,这似乎不是违宪的。” 想想埃莫里特。
“话是这么说,您真的考虑好了?” 放弃我们,将利益重心转向遗落之地和魔界?虽然说是名义上的,不过这样的打算会让很多庭臣很不好受。也到了他们自做打算的时候了吗?
“我希望在战争开始之前处理完毕。” 它不再转弯了。时间上算的很紧,因为HNC的投票点已经表明了他们没什么时间浪费。莫里斯也急于梳理羽毛。
布鲁宁将新版本的法典合上,这还是勒托里亚在幕后和他们合写的。“很抱歉给您带来这个消息,我想这不太可能。” 他私下里有些同情这些不容隐退的工作的持有者了。
"目前的形式法条文这么说吗?" 它给布鲁宁扣了个高帽子。高层的正式等级结构需要抽象和中性的法律来维持,不过假如说出了问题它也不介意建议修改。
隔墙有耳,他可不能接受这种称谓。“怕是目前的形势和您知道的......一些约定俗成的规章这么说。”
“那我再帮您一个忙。斯克伊瑞斯的基础合约条款里好像注明了遗落之地国籍持有者,即’非不死者‘无法担任氏族的实际领导人吧?” 希拉停顿了一下,然后流利地引言。
不要这样。“是有这样的标注,不过据我所知......”
“请您准备接下这样一个官司,在1881年发生的意外后当事人获得遗落之地的身份而不是国籍......”它的复述停了下来,“都来了就请进来吧。”
被指派过来劝解的是海德里希和莱因哈特,估计赫尔曼已经气得罢工了。“勒托里亚殿下,” 勒托里亚议长毫不客气地说,“军部收到急报,诺尔斯坦阁下的辖区开始打起来了。”
我的愿望就这样破灭了。“将这个问题延后到战争告一段落时。” 它站起身,走过了两位高级办事员,“好好筹备吧,先生们。” 与此同时。
在它步行到地下一楼之间的距离,还被内务部的乌里诺夫拦下来,在主楼的走廊里做了个临时汇报。具体说的是什么是内部文件,不过主要的意思大致是,“对于您的打算我们已经知道了,并且不打算接受。”对此它打算漠然地耸了耸肩,不过并没有这样做。
它终于下楼到达军部的企划室之后,拉图卡已经把150页的简报放在桌子上它面前了。好吧,salon de guerre,继续工作。
...Ιρις...
因为听到驻扎在黑海西北海岸线的党羽中了毒之后,尼尔赫里亚的第一个想法是撤军,虽然说从敖德萨到康斯坦察算是战略要地,不过真正的海战(和真正的港口)这么久了依然发生在地中海。
因为这件事比较微妙,来得是第七天驻湖区的正使艾玛尔,他梳着柔顺的铜红色长发,穿着瑞文戴尔风格的袍服,自然来得正好。
恰巧得是尼尔赫里亚刚刚送走了欧克拉翰的前议事官奥赛尼尔,虽然他明显是来代班的,话是这样说,事件的正主不方便出席这样的场合。他们就病毒问题进行了不清楚也不诚实的讨论。奥赛尼尔的观点是说,他们要尽可能在止损的同时尽可能地将某种事实糊弄过去。某种事实指的是卡帕多西亚是在第一纪末期从瑞文戴尔脱离出去的。
桌子上蛮黑色幽默地摆着红茶,坐在议事厅高椅背的椅子上,尼尔赫里亚对于外交官的来意也有所推测。
艾玛尔:“对于事关的严重性我们也有所了解,”
尼尔赫里亚:“所以怎么样?我们会料理的。”
加里林克:“这么说来不会导致事态的恶化吗?”
尼尔赫里亚:“您说是因为增加曝光?”
加里林克:“事想您已经有了对策。”
在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上,瑞文戴尔素来与天界交好。例如文化交流,商业往来和东境,虽然后者在有一些语境下指的是国土安全。
“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看了看维若可姆的世界时间腕表,对庭臣加里林克说,时间大概是四点半,非常不切时宜。
您说的算。加里林克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侍者传人家进来。并且在艾玛尔就坐之后就掐着点儿给人家上了一杯热腾腾的红茶。
“谢谢您的款待,” 艾玛尔将外套挂在椅背上,用精灵特有的方式向尼尔赫里亚和臣子问好,“希望今天任由您过得很好。”
尼尔赫里亚扒在主座的扶手上闲适地眨了眨眼,“您也是。”
他们先是谈论了一些贝贺尔(贝贺莫特)教授在比荷卢经济联盟那儿举办的关于辛达语和拉丁语义学的会议,虽然两人对比较文学都没什么大的兴趣,然后侍者给续了茶,又上了一点素食低糖的和果子,在众人赞美了科米提斯之后,话头终于转到了灼手可热的话题上。
“咱们听说,月落城最近又到了多事之秋?” 外交官率先模棱两可地问。
“月落城里无新事,” 这个评价颇有些偏颇。“想必您说的是勒托里亚吧?”
“嗯是这样,这件事似乎关系到了东境的布防问题: 对于发生的事我们深感遗憾。”
该说的话都说了,其实照尼尔赫里亚的意思东境问题与其说是不断返工的防线,不如说是奇巧的轻骑兵战争,不过关于这部分他必须承认,瑞文戴尔在这里做得是要比湖区好。“谢谢您这么声明,伤员们正在受到治理,黑海被快速进行了增援。”
天哪。在这种时间。加里林克确信这次会晤将为中洲的和平与安全的巩固做出贡献,假如说和平与安全是伊所求的话。
据他得知从黑海换下来的伤员们都被挪移到了地中海荒芜的小岛上,为了隔离和使之被遗忘。“是这样啊。此次传染病的发生向我们提示了一定的新的可能性......”
外交官后边的话被省略了,因为他想说的是勒托里亚和维瑞戴尔的索拉瑞沆瀣一气。“不可能。疾病被控制在了始发地点。” 尼尔赫里亚一口咬定。
加里林克苦笑着打了个圆场,“虽然这件事在伊芙杰林和维瑞戴尔观点访谈上播报不一。” 他看过天界版本的了,安格雷特刊甚至抒写了什么“本次危机卓显了雾色山脉和月落城一脉相承的客观事实”,话怎么能这么说。
"不好意思," 艾玛尔果然这么说,“我的意思是说,有关部门的处理方针是应当被称颂的,”
“然后或是然而呢?” 平常的时候他还是喜欢往来的人把话说清楚。
“然后或者说,在某种通用的叙事手段上或许我们可以寻求统一口径。” 因为将精灵(还是高等精灵)和血族概念混淆了,目前对于天界没半点好处。
"司空见惯的叙事手段,不妨您说说看。" 尼尔赫里亚首肯了,侍从和侍卫还留在屋子里,他信得过身边的人。
“那么失礼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例如,到了这个程度上一些人已经反应了过来在湖区的餐桌上出现的'红酒'不仅仅是离经叛道的嗜好这么简单。”
"那是被容忍的离奇有趣的嗜好。" 加里林克承认说。
“而且'餐前酒'只出现在晚宴上。” 其实说起来是私人晚宴。
而我听说科米提斯赞成素食主义,“只是重复一点被新闻业做出的观察。” 不过因为精灵们待人处事比较礼貌,湖区的卡帕多西亚食谱还没出现在媒体上。
“其余的呢?”
“其余的,都是一些道听途说的耳旁风。”
“您说的挺有意思。” 尼尔赫里亚稍微偏了偏头,“月落城捎过来的消息我还没有回,不过您说的话会被放在考虑范围之内的。”
避免相互指责的解药是什么?结果说来,有人会说,到地中海航游是度过漫长寒冬的绝妙的奇思妙想。
...Ιρις...
在精灵们因为病毒焦头烂额的时候,希拉去访问了军部在租借酒店设置的地下隔离区。离职在即,它穿着标志性的黑风衣穿过几层栅栏和零件老化的电梯,和因为战争情况被外调过来的斯坦里奇说了几句针锋相对的客套话,然后出于一些考虑对某些血族施展了“过眼云烟”。
参与谈话的还有莱因哈特,“科文部怎么看。” 这个相对尖刻的问题不需要回答,因为科文部自然对此并没有给出什么值得期待的答案。
“谢谢您今天赶来。” 这句话斯坦里奇说得不阴不阳。不过介于他向来与拉图卡约瑟夫他们不对付,并且是在东线出了这样的事情在这种时期被平级外调过来的,可以理解。
“我希望可以帮助更多的。” 希拉为难地说。其实这件事也在于它,出于一些其他的考虑,没能考虑到对方可能选择的选项。
“我们之中有些人或许会说'您能来就很好'。” 或者说,您能来就是一种表示。
“东线出了这样的事情,官方会很关注。” 它流利地说着官话,同一行人同乘到了感觉零件老化的电梯上,“我相信雷尼还能处理得当?” 雷内图斯是东线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虽然他名声上说好像只擅长防守,所谓长线作战。
“他还能撑得住,还说过要谢谢您运作租借到了宾馆侧翼的平房。” 斯克伊瑞斯联盟阿塞尔酒店从建构初期就承载并承接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务,例如说,接待感染了特殊伤寒病的伤号。“B1层就到了感染区,届时请您出入时注意安全。” 斯坦里奇还是客套了一句。
哦?这不像他。不过意思就是这样......“一点小意思。” 它给二人表演了一下那种志得意满的轻描淡写,其间得到了莱因哈特一个"得了吧"的微妙眼神,和斯坦里奇先生那种淡化下来的不屑,不过说起来他好像是从1910s的东线退下来的?“阿赛尔(庇护所)很荣幸能服务于需要的军士。”
因为是有现代信仰者所以对上位者的鄙夷可以得到原谅这样的言论可不能说给别人听,不过他的陪客好像理解到了这一点。“东境在议会上算是一个信息差距,” 他的隐含意思非常诛心。
“既然问题出现在信息差距,那么机遇就很明显了。” 虽然他认为下议院的书记夸大了这件事情的影响,不过他认为被僵化的战局在这个当儿终于被提上了议程。虽然预计还是影响不大。
“对于东境突发的境遇我们深感戒备和重视。” 莱因哈特给新闻版面起了个头,虽然这么一起拿来说有些奇怪。
“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对于东境突发的境遇我们感到很遗憾。” 希拉含沙射影地表示。虽然这样的表述手法引起了军部代表的一声轻咳,因为政治化的显而易见的意图就是这样,然后一切就都是属于政治了。[1]
在后勤人员带来的变更下,酒店半地下室区域给人一种病房的感觉,提供了单独的隔间,茶水室,以及还算是干净明亮的工作空间。门是从外反锁的,走廊备有两位以上的护士负责随时随地解决伤员的临时问题。
或许因为时间是蓝月,患者病发还不及时,军士们卧坐在单人病房中,神色是亢奋还是萎靡。有人看到门外有动静,开始瞬移到门边用身体撞门。
过来接待他们的是一位看起来很疲惫的医生,像大多数他的夜班同行一样,希拉猜测他来自维也纳。科班出生,断断续续也见过一些世面,和其他人一样过度工作。“弗斯特医生,渡鸦啼鸣。”
“渡鸦啼鸣,希拉亲王。” 好像亲王也是一个职位一样。“这边是病情稳定下来的47个患者,还有23位耽搁在前线上。”
“事情好像是这样,官方血库现在还持续供应得上?” 经过科文部的紧急检测发现输血和使用时间系的“过眼云烟”进行微调可以暂时缓解症状,不过需要的是长期解决方案。官方血液库存告急,而海因里希之类的精神分析师很忙。因为可能可以反转,希拉在军部对患者进行处决的决策上投了否决票,只是花费时间成本将他们隔离开了。
医师将病历夹夹在腋下,遗憾地说,“按照现在的形势还说得过去,不过照这样下去,” 他比了个下滑的手势,“我觉得还是要投放方说了算。”
这只是社交礼仪。“不会有下一次投放。” 因为听瑞文戴尔的新闻东境想针对的已经做到和完成了,这事关在主流频道重新诠释精灵和血族的紧密联系,至少要是依据第七天驻湖区的外交代表艾玛尔目前的表示是这样的。[2]
斯坦里奇将烟摔在地上踩灭(这个动作让靠附近的一位护士先生一个白眼),他适才才点燃的。“既然是这样,我想,您知道的,这款病毒经过观察会通过血液和传承传染,” 弗斯特医生尽量言简意赅地表示,“或许会成为长期慢性传染病。”
“我们希望一个长期有效的方针可以在不久的将来影响这种局面,” 莱因哈特一板一眼地回绝了这个隐性问题,因为初步消息传到军部以外的时候,特别行政委员会就已经投完了票做好了迎接长期隔离的局面的准备,“这可能是治疗计划也可能是处治方案。”
他想说的是处置方案,但这个听起来太具有流行色彩了。所以希拉也并没有接话,正好像天蝎座(他或许会说,“请问这样说是不是个道理?我治疗自然产生的问题。” 所以它并没有问)不会接应设计病毒的活,它目前处在的位置也好像不能容许它参与解毒药剂的研发工作。
既然已经选择了伤员的去留,“那么,是时候要采取更积极的治疗方案了。可惜目前的人员成分表来说,流行病学和理论物理有点偏科。” 并不是每一天临时医院都能派遣过来制表师和时间系法师的熟人的。
“容许我证实一点猜想,” 希拉将外套搭在了中庭闲置的椅子上, 其中一位护士将丹尼尔引了过来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他前侍卫队的成员眯眼分辨了分辨,轻声说了句,“日安,亲王殿下。”
“日安,丹尼尔,请问您知道您现在在哪儿么?”
“庇护所酒店,地下一层Wiener Konservatorium的隔离区?”
希拉眨了眨眼,稍微倾身上前去说,“很好。有经历恶心或疼痛吗?”
“头疼是有的,不过还压得过去。”
“这样啊。现在,我是否可以要一点你的回忆?” 有些时候将问题问出来是礼貌的。
“随您吩咐。” 他还扯出了一点笑了一下。
希拉躬下身达到视平线与他平级,集中精神说,“过眼云烟(caligo itinera)。”
他们聚在一起本来是为了瑞文戴尔的委员到边境访问的事宜的,他和埃里克被长官选做了陪客,陆军里还在场的叫得出名字的还有玛里安,克里斯蒂安和安德烈。本来经过了一系列的对于边防的视察活动和工作,穿着盛装的弗洛林和他们正在会客厅商量着晚上的酒宴的事。
“我听说密党最近更新了酒庄......”
“您消息可真灵通。可不是吗?今晚就会有莱姆斯酒庄的舶来品......”
可是弗洛林身旁助理管护的公文包爆炸了,并且掀起了一阵令人不祥的灰白色烟雾,克里斯蒂安第一个瞬移过去关上了门,弗洛林是首当其冲被感染的(他已经被送回瑞文戴尔接受精灵医生的治疗),而当时在会客室的和轮值的或多或少都吸入了病毒感染源气体。
“我想确认一下,公文包是凭空爆炸的,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就好像里边用过的已有物品都被掉包了一样。”
“我知道了,谢谢你丹尼尔。” 它若有所思地请护士带他回房,注意休息。
后来它又使用回忆透析咒在5到6位病人身上,直到自己精神透支地有些恍惚才暂时告一段落。
[1] Northern: 它说的没错,其实行话是“对于东境突发的境遇我们表示很遗憾。”
Mittler: 因为感到过于真挚?
Northern: 因为新闻稿摈弃一切真实。
[2] Alex: 尼尔赫里亚的意思是既往不咎。
Alex II: 所以您的意思是?
Alex: 我认为大家都清楚湖区精灵和卡帕多西亚的关联?
Alex II(首肯): 在月落城是这样,
Alex: 所以,我的意思是。
Alex II: 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