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orpiris Symphony 蝎鹫尾乐章 番外 现实主义白话小说
番外
A Very Realistic Vernacular Novella 现实主义白话小说
主要坐标:淡香咖啡,第七狱,魔界,1940。
Etoile Café, The Seventh Ring, Hell, 1940.
海因里希的办公室,玻璃屋,无尽之地,?。
Heinrich’s office, Glasshute, Terram Oblivionis, ?.
总统套房,北美某地,中洲,1940。
The President’s suite, somewhere in North America, Mittelland, 1940.
建议配乐: 第一幕: Rome, "Panzerschokolade."
第二幕:Lucas King, "Sociopath."
第三幕:Lucas King, "The Manipulator."
...Ιρις...
他父亲是做超现实主义的当代装置艺术的,他另外一位父亲做的是帝国主义民主集中制(虽然他认为其实是房地产生意),至于梅森,他对政治美学的尝试表示了跃跃欲试。
这多么现代,现代是什么?是不是这个,这很后现代。
梅森肆无忌惮地笑着又给另一位客人倒了一杯咖啡,今天人有点儿多,现在他们在排队。
好容易到了网红咖啡店,重在参与的客人纷纷带了拍摄设备决定合影留念。
一镜到底,这样很潇洒,搞定。结果梅森到底都在想什么呀。
被无法停息的火焰烧掉的淡香咖啡在一个半月的维修之后就重装上阵了,据说生意还是不冷不热地那么好。
♗
[Reloading...95%...reuploading memories...97%...vitality check...check appliqués...cognoscente status...rewinding watches...100%]
起来。
不要。
这里是第三季了。
都结束了?
很遗憾还没有。
这么说我又回来了?
您的主观记忆力很好。
嗯。我还记得他们后来是把我放在了吧台的桌子上......
玩儿的开心么?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倒是没见过自己把自己玩儿脱的。不过制表师并没有这样说,而是给了小公子一个荒废的眼神。
您的个人陈述很有意思。其实他认为是断言语句。
嗯。弦外之音是噩梦镜子,您说是不是这样?
我的伪装者的儿童文学没有什么多余的研究。
太过分了。取过了一面镜子,梅森对于他被微调的脸产生了种种不好的想法,新的眼睛倒是没动,他的嘴唇被做得丰盈起来,唇角稍微下垂。自然显得更像猫了。
我好像忘记添加注解了(假如我想的话),这对于妥善理解来说好像是没有什么帮助。他微笑着承认。
这个微笑并没有让他脱离麻烦。是这样,假如监制或是导演想干预青年艺术家装饰性的创作,那就索性我行我素好了。海因里希虚伪地说。
梅森集中精神站起来,试着在空旷的室内走了几圈。他在镜头前无助地往前爬的程像很是令人印象深刻。开小差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海因里希的暗示:他好像不小心因此晋升为GM了,哎哟。
你应该考虑在此之前做一些其他的,例如说加入莫里斯先生的无国界医生。
假如不会影响您们其他的生意的话,我会的。梅森有些心不在焉地这么承认。
如果一个IM玩不好白子的话,他怎么说应该尝试黑子呢?常年在外的审计师有些偏激地说。
在他眼里并没有白子或是黑子,因为请原谅他这么说,并不是所有持白子的玩家都会开场惯常的给人e4。
例如说在后翼吸引城堡(还是战车?我不是专业选手用词不知道)弃个后?梅森想了想说。
偏激而轻率。您的行为艺术值得被国际法庭指控,假如这个机构存在的话。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他请安东尼尔给他移植和剪了款新的头发,这更加适合帮人偷税漏税的会计师而不是咖啡店老板。
哦,是这样么?梅森顺从地捋了捋发髻的尖尖角,上次我以为,我不是故意的。
是这样么。制表师示意他应该跳起来,确认一下肌腱的组合有没有问题。表盒的全体重建算是比较伤筋动骨的程序。
历史是多个解析过程,整个过程又重新开始了。他往后退了两步(这是狐步舞的开始动作),然后稍微蹦蹦跳跳了几下,感觉起来是没问题了。
而您不需要亲自参与走流程的过场。您对历史有所了解么?海因里希想这么问,不过他临时被叫过来处理过热的机器有些疲惫,所以没有再考虑多话。
重在参与。我以为历史记录的程序已经结束了?
多事的20世纪,什么发生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原来是这样。梅森又在充满设计感的透明椅子上坐下,支撑了这么久他还是有点儿累了。您知道的,我的初步经验对后来的影响有点大。
您对可塑造的世界观方法论的论调的处理和再加工并没有方法帮您继续推卸责任。他用令人愉快的语调回答。有那么一段时间梅森有错觉他想拍拍他的脸。
可是我希望这轮事件的结局是讨人喜欢的。他将新的腿伸直,然后吊儿郎当地将它们折起来翘起了二郎腿。
重新更换表壳会给人带来飘浮般的轻盈感觉么?下次有类似的想法的时候,请考虑一下连带后果。
不等梅森想好说些什么(其实他应该早就为摆脱麻烦整理好腹稿了),制表师做了个“4”的手势。请问这是什么?
“第四个,还是IV?” 梅森闪烁着天真的桃花眼睛问。
好的。这个呢?他收回了小指头,一个苍白的眼神。
“IIII减1等于III?” 他这么讨好地问制表师。其实那个钟表学的“IIII”总是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就好像一帮自诩维持传统的工程师暗搓搓地在什么非法集会上表明自己要坚持着表盘上把“IV”写错,并且只在罗马表盘上。
初步认定你的视觉和理解能力没有问题。海因里希这么说了一下,然后伸手指了指被自动打开的门。这只是一种送给内行和爱好者的花体表现形式。
离开的时候梅森才反应过来“3”要旋转90°来看,他在说的是“死猫”,这个让人无力的男人。(还是小姐?他对代词辞令同样不太了解)。
♕
要散架了还沾沾自喜。真是前期缺乏家长教养导致了长期以来的出子布局问题。
时间是1940,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对于2045工作室的边缘人物还是不可理解。
这种丧心病狂的打法是不变国际象棋组委员会认可的。不过他周围可不止一个中意这种玩法的人。
作为惩罚不给他使香波了,伊恩打算用一块香皂给猫解决问题。倒是他这个头发,可能需要个小半年才能回去原来的长度。他不喜欢短发。
这样多利落干练。偶尔尝试一下新发型也不错。梅森卧在盛满水的浴缸里幽怨地看着那块香皂。长得有些像肥皂,不过香皂和肥皂的边界定义又是什么?他不知道。
给你。你是想自己洗还是我来?算了还是我来吧。伊恩叹了口气,将皂角先打到手上,然后伸手去撸乱了梅森一头奶奶灰的短发。洗起来倒是挺快。
后者配合地滑落到浴缸深处,还发出几声舒服的哼鸣。
怎么样?我是不是需要借此表示一下对某些人之前的行为的不认同?他一边给他梳洗一边数落。
不用了。路西法刚刚给我打过电话。
那可真是可想而知。教授不乏同情地说。在他印象里,柏拉图鲜少给他私下里最喜欢的儿子做出不是绝对必要的通讯。
嗯嗯。然后他说,要是再这样的话,不如就安排我去议院好了。
倒是你,也不想找个后路或是正经工作。他明白他说的是上议院,因为要是将这孩子请到法院里去,那就太不好看了。毕竟他们名义上是民主制。
嘻嘻。后路在哪里。头发洗完了,梅森潜下去,将整个人都沉浸在水里。水是温水。
洗洗脸。再不洗就要丢脸丢到没有脸了。不是说他对管制视频有什么偏见,不过这么年轻不该自编自导自演请闲杂人等拍吧?
香皂给你。他将肥皂丢到了浴池中,伸手用了一个不怎么擅长的水魔法将它溶解了。然后撸起袖子夸张地伸手看表(还是玻璃屋的!),数好了30秒之后给他换了一锅水。这次是热水烫猫。
呜呜。换了一个比较优雅的姿势,落汤猫给了他一个哀怨的眼神。然后他们后续都要洗澡了。
其间他不小心将一瓶番红花的香料打翻了。水变成了淡淡的浅红色。
做这个。梅森喜欢做这个。他说的是针对游戏违规的自杀式炸弹袭击。
Femboy汤姆猫的模范模板。



